随着两声呼喊来至,一男一女以疾风之势窜进了庙门。
来人模样得以看清。
男子身形瘦长,看上去年纪并不小。长得虽高大,却有些单薄,栽着不修边幅的胡渣,束手于背后,脚步向前一抬,便身如流云,跨出一丈有余。此时他的脸色却是有些不愉和尴尬。
女子……或该该叫做婆婆。其扮相颇为另类,臃肿的身子被床布似的花料子裹成一坨,背上还束着一个小布囊,包成一团,绕过短小得几乎见不着的脖子系了一圈,被其紧抓在领口。
颇像一个……额,贼?
尤其是她一步一踮的步伐,脚不着地,似在踏风而行,配上她的打扮,远看起来真与那月下窃贼并无二致。小老太太撑着嘴,破了风的牙口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嚷嚷得同行男子烦躁无比。
两者一前一后,遁速竟不相上下。
泪眼婆娑地瞅着童童,刚跑到跟前的婆婆揪着他的身子左看右看,从头摸到脚趾头,生怕缺了块肉。尤其对上童童泪眼朦胧的样子,嘴一撅,竟呜呜哭了起来。
男子听到这一哭,眉头皱得简直可以夹死三只虫子。
直到这婆婆又胡乱将童童摸了一遍,最后不放心,甚至摸到了某个娇嫩凸起的地方,才让童童一脸通红,羞怯地不敢看人,将婆婆推开。
“姚掌事好。”
“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