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子,你三清派的五轮天书怎得也没了用处?”洪冬香见情形不妙,质疑起了姚安。
姚安面色有些铁青,只甩下“水德真君还未见真章,急什么”便又催动起了灵力。
只是这一回,姚安却是将水将的身形凝实了许多,轮廓愈发清晰,好似寻常庙宇中祭奠的神明之姿。
“这就是水德真君的真身,有些门道。”洪冬香难得好脾气,没有与姚安计较,撤了穹顶,静默着观察局势。
水德真君身成,灵压瞬而俱涨。
“呵呵,三清派的五轮天书还是如此空有形表吗?”哂笑的声音从血纱中传来。
“小鬼休得胡言,看我收了你!”姚安高喝一声,捏出一印,水德真君亦随之而动。
“符教所付,明列原罪。群妖灭爽,万试摧亡。”口中默念法咒,水德真君握手竖印,于指尖一点升起金光,遂于虚空之中挥写,字字真文条条列布,填满了一方天地。
很快,真文即成,金字散布,于空翙翙起舞。
“大江东去,逝水无情!”
金字一个接一个瀑涌而开,周天上下犹如裂出无数窟窿,破了天河之提,一泄而出。
此水不同凡响,隐隐带着一丝清涤之意,似要将这秽血洗净。
“啊是这招。当初你们天玑子就是用它淹了不少城池,真是旷古屠夫一介,与我们无异啊。”血纱下的那东西丝毫未见慌张,似回忆一般叙述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往事。
“恶鬼该死!”姚安听了亦是大惊,手下动作愈发快起来。大河奔涌,水位以肉眼可见之速上涨,随后立起排空大浪,席卷而去。
“呵呵呵呵掌事怎么慌了?大好良辰美景一副,岂能辜负?本君今日就陪你乐上一乐,也度量一番,你三清派统驭中洲多年,血债累累,究竟又得到了些什么。”血纱之鬼越说越肆无忌惮,所吐之言一浪叠一浪,怕打众人心神。它话落下,一爪扯过血纱,竟塞进了口中。利齿隔着血纱朦胧隐现,它却未曾咀嚼,血纱就如同一汪水,呈漩涡状被吸了进去。
“它在说什么”三清派几名弟子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洪冬香也是不曾言语,目中有神,瞟了姚安一眼,暗含深意。
“镇定!这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