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赤浪中的光点打!”洪冬香扬声呼喊。
众人不敢迟疑,使出浑身解数,悉数朝那些光点攻去。
“有意思,不如比较一番,是你六十四卦卦序歌勘破我的红汤快,还是我红汤变化更快。”二八神人神色变了,将古灯提于面前,一手竖指催咒,变化着赤浪的形体,忽快忽慢,迸着泡沫,一叠一叠,上下交替。
“万变不离其宗,血冢鬼道,终是歪门邪法,漏洞百出,妄图与酆都神道一抗高下,蜉蝣撼大树,不知天高地厚。”洪冬香也是气势突变,一瞬似琴魔再世,撩拨琴弦的手指虚晃而动,瞧不清真假。
“六十四卦卦序歌,竟是八门的”姚安难掩颓势,见洪冬香只身抗衡于二八神人,当下也不再犹疑,抡起鹏羽扇又是密集地朝光点攻去。
赤浪千变万化,却始终难掩那些一目了然的破绽。
众人的功法填满了视线,形色各异,齐齐扎入光点,赤浪顿时又浓雾漫出,黏黏渍渍,带着一抹赤色,邪崇异常。最后像焉了气的皮囊,瘫软挛缩下来。
二八神人见状,又掀起了几条大浪,试图以量取胜,然琴音不断,再多的花招都无所遁形,皆显出了漏洞。被众人齐齐攻破,随后转向那红汤,一片一片消减过去,地表褪色,泥土又被翻了出来。
“有用!洪婆这招当真是神异,竟能破了红汤。”阙鸿轮动巨阔斧,隔空斩出一式又一式,痛快无比。
“唉,说好了不再麻烦,还是叨扰了老头子清梦呀”洪冬香目光出现一抹柔情,语调中带着一些沧桑。
二八神人也不再继续做无用功,将古灯放下悬于身旁,依旧是一副温吞之态。
“真是没想到,当年白起用了八卦阵破了张鲁大仙的红汤。今朝,又被六十四卦卦序歌所攻下。当真是与八门那群人有些孽缘啊。”他也不再把玩骰子,气定神闲地将手箍紧,咯吱咯吱地攥动着拳头。骰子当场被磨成了齑粉,被其掌开手,洒落于破败的红汤之中,遂见其又捏一印,后将手一握,开口说道:
“红汤破了,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