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体质,该如何是好……”在这修真界,没有利刃在身,就只能坐以待毙。
云苏一时也无解决之法,也只好盼着日后能有奇遇,好在如今她不算钝化的身手和符箓之术是她的保命手段。
她发现,即使是处在这片异世,前世的手段还能继续沿用。
云苏刚想用手撑住树干,引起一阵隐痛。
“嘶……”云苏拧着眉头,
“云家野心倒是不小。”从云清影的记忆中,云苏将她前世的线索分条梳理,这其中的原委令她冷叹连连。
按着那暗卫所说,云清影并非云家嫡女,那她上届家族选拔中的古怪行为,就都有了解释。
“是云隐那老家伙下的蛊虫。”云苏寒光乍现。蛊虫,在修真界并不常见,唐门即使有紫林炼虫,也极少持有蛊虫这种灵物。从诞生之时就以自然之力孕体而成,每一只蛊虫都各属一种天地之力,能辅以施展五行之法,还能下幻惑人。云隐给云清影下的,应该就是那罕见的幻灵蛊,此蛊一旦寄生于人脑,便会喷洒出幻灵蛊粉,以母蛊为术母,远程操控中蛊者的行为。那些妖罕的行为,皆由此蛊催发而动,其目的就是要让云清影的处境雪上加霜。在灵根驳杂的劣势下,再被全族孤立,成为众矢之的。从那事件之后,云清影明里暗里不知道遭到多少次狠手,有三两次,甚至性命堪忧。
“倒是狠极,云清影虽聪颖,但性子毕竟单纯,查到这些也不忍直接将云隐作为怀疑对象。利用这一点,只要不直接暴露,云隐自可高枕无忧,令那些族人尽其所能欺辱云清影。这次痛下狠手,想必……”
云苏眼中的寒芒更加凌冽,“云清舞。”
云清舞在比赛关键之刻向云清影射出那一发铁水炮,是要助云月杀她!
云清舞虽为云家嫡长女,除了对三妹云清歌还略存关心外,自打云清影记事起就从未有过一刻姐妹温情,时常让她怀疑两人并非自同一母胎出生。今日这一出,倒是让死而复生的云苏破开了这层迷障。云清舞与云隐,竟是暗中有所勾连,意图谋杀。
“那个祠堂,原来如此。”云苏眯了眯眼。家族大比两月前,云清影偶然在云家极隐蔽处寻得一地,细察后方觉是个祠堂,但却过于诡异。寻常祠堂多为祭祖之地,而云清影之所寻,不仅所处偏远,更让她感到诡异的,是那祠堂染满了阴气。云清影本想继续探查,可那地飘出的某种气息太过危险,令她有些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