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抹了一嘴的血,还有些虚脱的身子,有些不稳当地站起。缚魂手一见,忙就是想上前相帮,却被其大手挥开,身形遭不住又是一晃,险些摔倒,忽地被另一只大手扶住了。
“这一仗,不可耻。今日福瑞斋欠我们的,下一次,定当一齐讨回来。莲二,你的睡禅虽精巧,却抵不住一招之后身形恍惚,若是没了你两个随从,胜果还不知花落谁家,你可记住了!”谷雨一把支起了清明,还有些冷凝对着莲二说道,随后从古灯之中散出一团紫焰,欲将一干赤血缚魂像一同卷入。
“留下班明!”洪冬香见谷雨起了退意,抱着疯婆琴冲上前去,想要拦截班明的尸身。
“洪婆,不要!”童童见来不及劝阻,大叫一声。
可惜,洪婆刚有动作,班明的赤血缚魂像却化为一汪鲜血,渗入了泥土。
“尔敢!”洪冬香猩红了眼,又是催动灵力,欲再启一仗。
“赤血缚魂像里的魂魄早就被锁在了泥黎殿,你就算拼死将这具血尸夺回来也无济于事,保不齐还让这些家伙悄无声息潜入门派,搅得你们鸡犬不宁。”莲二闲来无事掏着耳朵,看戏一般地旁观着争端,来了兴致提醒了洪冬香几句。
洪冬香掐着疯婆琴的琴盘,饱含恨意地看着谷雨清明一干人众,半晌后终于紧闭了双眼,大叹一声,不再追击。童童这才松下心,虚弱栽倒在邬岑飞怀中。
“怎么,还没玩够,就凭你,根本不是那人对手,想留在这里被他灭了神魂不成?别忘了你的仇,还没报。”见洪冬香收手,清明在谷雨的搀扶下,就要带着缚魂手动身离开,却见赤身厉鬼迟迟不肯动身,眼光盯在了莲二身上,厉声呵斥道。
那幼童一般的赤身厉鬼抿了抿唇,婴手不停攥动,焦躁地犹疑片刻,半蹲下身,狠击大地。
众人以为赤身厉鬼又要出手,纷纷戒备起来。然而清明却并未动手阻止,静静看着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