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黎阳城近些日子来的怪事”阙鸿听着云苏一步步推测,显然是赤身厉鬼为了孕养父母庙而为。
“不错,从桃花巷到郑会,这只是环环相扣的计谋,那个叫泥黎殿的幕后黑手,就等着这一刻,而各大门派福瑞斋心知肚明,也想来窥探一二,可他们没料到这背后的错综复杂,远超他们想象,连班明都都撘了进去。此番回程,茅山派未必会善罢甘休。”门派护短性子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谁敢不知,何况还是一个身份不低的人物。
“底下之下藏有乾坤,难道方才洪婆、姚安以及福瑞斋那些人没有察觉到吗?”偏偏就只有云苏一人看破了这父母庙,让阙鸿很是疑惑。
“不,他们未必没有看透。只是看透与否,既然母庙已被收走,又有何关系呢?姬月想必也看出了这一点,有姚安在身旁,更是不愁详知其中真相。此事与他们来说,越少人知道越好”云苏说着,语气却低落了下来。
“为何?”阙鸿不解。
“或许你哪一天明白了真正的人间疾苦,明白这苍生,才会理解其中真意。”云苏似感叹,又似无奈地说道。
“你说的话,我越来越不明白了。云苏,你当真只有十六?”被这一番话搅得云里雾里,阙鸿又迷糊了几分。只是云苏语气中包含一种沧桑之感,令阙鸿有些怀疑她的年纪。
“如今不明白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们回城吧,想必有一位老爷,已经等候我们多时,心焦难耐了。”云苏又看了一阵地宫,转身朝着原路前行。
阙鸿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紧跟着云苏,踏上回程之路。
“二童子,当真就这么放过他们吗?”季福与季厄随着莲二的身形穿梭于崇山峻岭之间,季福左思右想,还是把心中所疑之事说出了。
“季福,我平日夸你心细,鲜有不耐,但却优柔寡断,遇上特殊情形便比不上季厄的冷静与果断。你若肯多想三分,怎会料不到,谷雨之后,还有人在?”平日并不爱答复下属的莲二,却破天荒地开口解释了起来。
“怎会!?”原想自己的问话会石沉大海,却未曾想莲二竟开了金口,季福一喜,不由继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