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一战,她的收获远比耇株更加罕有。即使是耇株又能如何?
如此想着,她转身便要返还。
“等等!你去哪儿?难道你对耇株都没生出半分念想?!”牛童子不可置信,心绪失衡,急急喝止云苏的动作。
“俘获你实则对我无益,你不妨看看你自己,还有半分值得旁人觊觎的价值吗?呵,生命元力,以为只你一家不成?”云苏对这牛童子实在没什么好感,目中无人,毫无怜悯之心,还过度自满,无法直视挫折。
“想必你的青牛一定失落在外,才逼得你不得不藏匿于此处,有了生生不息的复原力、驻地术以及岁月大势,除非有五门三派的掌门或门主等亲自莅临于此对你进行抓捕,区区乌林生灵,根本不足为惧。”云苏又扫了牛童子几眼,留下几句,起身便要离开了。
牛童子愣神片刻,又失声喊了一声。
“等等!”
这回云苏却不打算留步了。
“这个给你!”见云苏去意已决,牛童子顿时慌了神,忙从滑落的蓬草斗笠上摘下三根蓬草,递给云苏。
云苏听声一愣,这回却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便见到牛童子一手捧着三根蓬草,伸向了她。
“干什么?”
牛童子有一些别扭,但还是僵硬着手,别过脑袋,闷闷开口:
“你胜了我,不能什么都不拿,否则便是侮辱我。”
云苏一脸莫名其妙,刚才是谁瞧不起她,一脸鄙夷地视她为蝼蚁的?抿着唇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