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珍海错,山肴野蔌,凡是能想象到的珍品菜肴,因有尽有,大家财力,实难以常人之理度之。金丝楠木凳齐齐排列,桌上备有辟毒筷与青瓷碗,足有千人之数,手笔之大,令人咂舌。
云苏与阙鸿受邀于临近主位之座,云苏扫了一眼大宴排布,主座之位两旁,另置有桌椅碗筷,却细微的高矮之分。云苏不由得猜想,其一矮不出所料,当是郑会发妻商久茜之位,另一座稍高,又会是谁?郑会丈人已去,按理应当由门婿接任,主事商家,因而他必坐于首位。如此看来,莫不是郑会的独子归了?
午时渐至,宾客陆续赶至,郑会左右忙乱,投身应酬。云苏又是一番感叹,福瑞斋不过清早来报,悬赏已了结。不过两三个时辰,便能将宴会置备齐全,邀来百数显贵,甚而连夜场都已提前预估,只等远行之人前来,此手段与号召力,全然不像是一个仅有财力的商贾家族能具备的。
云苏粗略一看,来者多是火熠大陆各城名头不小的世家,其中世俗商贾居多,鲜少有修真世家。另外,连其他大陆,也接连有人赶至,马鸣声雷动,令云苏颇为好奇。
姬月走前与她传音提醒,各门派的内门弟子,进入门派后半年,若无意外,必定会由教位带领前去驹城管辖的跑马坡寻得自己的马儿。此马的呼吸法听来甚是有些奇异,宛如有细雷奔流。
离开宴还有好一会儿,她起身便要去观摩一番那珍贵的灵兽。阙鸿见她起身,知晓她想观马后,笑道:
“没想到还有你也是个爱马之人。说起来,再有六个月,跑马坡的马群也要开始分娩小马驹了,你若是赶得上门派半年之期的节点,或许也能在今年赶上五年一度的跑马坡试炼。那样,咱们又能见面了。”
“跑马坡试炼?”
“不错。跑马坡乃是养马宝地,传闻是中洲初立之时一位传奇马翁播下了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