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的宴会请来一堆不速之客,让人进食都不得安静,实在是扰人雅兴。难得见有修真者在场,郭家那二兄弟又恨毒了我,靠近三尺都要被郭烨那小子瞪成筛子,也就你们能说上话了。爹爹还非得命我在商宅住上一晚,若晚宴有些修真人士到场还好,否则岂不是要我枯坐到天明不可。”徐鸿维极为活泼,看样子也是憋久了,话一敞开,就跟开闸放水似的哗哗不绝,一直纠缠着云苏与阙鸿二人。
云苏哭笑不得,调侃道:
“你险些就抢了他们的宝贝,怎得还怨他们待你刻薄?”
“道听途说。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污蔑小爷抢了他们的东西,我要是知道非将他们大卸八块不可。黄脑马固然珍贵,可我徐家又不是寻不得,犯得上去抢那两个小心眼的东西吗?我爹听了更是不信,直接和郭家刚上,把他们一位嚣张的瘦皮猴长老打得屁滚尿流,这才把郭家得罪惨了。家族长老都规劝我爹要忍下这一遭,不能将两家关系逼上绝路,才派出黄见长老在雪天里折腾,险些没把命丢在那儿。我因着这事儿,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一整宿,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那两个鸡眼猴子。哼!”徐鸿维频频用着市井之语,实在不像个大家少爷,但可比郭家那两兄弟活泼许多。嘴上也不把门,那话语就如滔滔江水,怎么舀都舀不尽。
“你们这两家之言,我也不知究竟该信谁才好。”云苏摇头,忍俊不禁。阙鸿一时间也对徐鸿维有些改观,敬了他一碗酒。云苏一见,更是扶额头疼起来,这要是被那两兄弟看到,才将打好的关系又付之东流了。
果不其然,郭烨一见阙鸿与徐鸿维交谈甚欢,一瞬间便脸色铁青,把酒杯都捏碎了一只。郭锋也是面色不善,有些难看。
时间流逝,说来也快,一眨眼,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