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薇姑娘在说什么,怕是有些醉意上头,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郑会故作镇定,说完便想急急离开。
“郑会家主同我们说的这番临别之言,让人听着甚是感伤,别有一番遗言的风味。那东西,怕是今晚便算计好了,要入宅行凶了吧。”云苏也不着急,看着他离去的步伐,缓缓吐出了一个瘆人的推测,令郑会直接用手撑着木柱,再难前行半步。
“古薇姑娘,你到底在说什么。”郑会乱了气息,上下两排牙直抖。
“既已知道我真名,为何一直伪装?遮掩得太过完美,反而会露出破绽。”云苏不放过他,步步紧逼。
“”
“云清影姑娘你是如何看出我已知晓你身份的。”郑会喘息了许久,才稳下心绪,操着极为冷静的口吻。
“猜的。”
“什么?”
“我说,我是猜的。你是否知晓,我只是心中存了个疑影。季厄那种面上一套,背地一套的狡诈性子,要真的承认为我了隐瞒了身份,我反而不信。
不过,郑会家主,你也真是百密一疏。就任着徐鸿维与我们交谈了一下午,以至于连你所书的信写了什么内容,都交代了个清楚。”徐鸿维酒醉后,嘴巴上根本不把门,他大嘴嚷嚷:
“不是郑会叔写给我家老爷子的信中,指明了郭家两兄弟将至,我好端端地在修炼又怎会被他踢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