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都在玩儿,所以换了一个大桌,桌上摆了一个不知道多少格的大圆盘子,放着各种珠子绳子。
唐时锦自己也玩儿,一边编一边道:“请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去做。”
丁舅舅的底气虽不多么足,场子却给外甥撑的挺足,也没诚惶诚恐的请罪,就在座上拱手:“圣上请吩咐。”
唐时锦道:“如今糖戏风行,先我们看过,加上松柏家里那么一推广,我估计以后会更火,我知道你戏折子写的好,我想叫你写一个戏折子,不是国事……正因为不是国事,所以,如果能做成女状元之后的第二大热剧目,才更合适,免得女状元一成功,大家就跟风只写国事,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国事要怎么写的。”
丁舅舅应道:“是。”
唐时锦续道:“我想写一个关于教育的戏折子。有一句话叫做惯子如杀子,大家都听过,就写这个题材。不用太长,风格要夸张诙谐一些,语言风格就像现在,浅显直白,老百姓也能看懂……你可以自由发挥。”
她顿了一下:“我想达到一个什么效果呢,老百姓看懂之后,他们以后每次教育孩子的时候,都能想起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情绪要激荡一些,要吓人一点,但又不能过于吓人,我最想要的,就是感同身受,让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百姓,哪怕不能奉为圭臬吧,也起码能尊为权威。”
丁舅舅认真听着,眼神儿不敢看向她脸,于是就不可避免的,看到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