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炎柏葳问唐时锦:知道此时,你应该干什么吗?
唐时锦看着天,不吭声。
炎柏葳又道:名声,于你是什么?
是什么?唐时锦叹道:是一个不必太在意,但也不能忽略的事儿,是一个需要花一点心思去经营的事儿。
然也,炎柏葳笑着道:我知道你明白。
行吧行吧,不就是再恶心这么一遭么?
在这种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大环境下,在她想成为富甲天下的巨贾的理想下,恶心一下算什么!反正也是最后一回了!
于是唐时锦站了出来。
她表示我从未遇过这般为难之事,虽然断了亲,但是血缘断不了,我不会不孝顺父母。可如今,国法面前没有人情,我敬父,将我亡母置于何地?可我若不敬父,又不能心安等等
然后她表示,我将做一场善事,为父赎罪,祈愿来生。
她就买了一堆衣服吃食,先施给了花狼这些叫花子,又去善堂捐了一批,把戏份做足了。
其实除了花点儿钱,啥实际意义也没有,对朱氏和唐有德也没有半分好处。
从善堂出来,她们还去桃成蹊那儿坐了坐,歇歇脚。
他人虽不在,在县城却是有宅子的,平时也有人打理,她前一分钟在外头还英明神武,然后一进了门儿,她瞬间神色一改:好疼啊!炎柏葳,我的胳膊好疼啊!
就跟这活儿是给炎柏葳干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