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锦却像是能读懂她心一样,摇了摇手指:不止哟,同样的招数,也要看什么人来施展,反正一个老一个丑,她手指从朱氏和大丫儿身上一划而过:劝这些人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别玩儿这样的招数来恶心我,不然我一定会恶心回去的哟!
她哧笑一声,摔帘子走了。
下一刻,后头就传来了大丫儿的号哭:你看她!阿娘,你看看她啊!我要叫她欺负死了,阿娘你管不管啊!
唐时锦嘴角微弯。
她不能明着跟唐有德撕破脸,但是偷着跟朱氏撕破脸却是必须的。
朱氏不会往外说,说了也没人信。
她要叫她明白,少玩那些哩个儿啷了,没用!她再也不是那个任她忽悠的唐二丫了!有什么大招儿,赶紧放吧!
毕竟,她等不及的要跟他们拆伙了!
下午风平浪静,只有大丫儿看她的眼神儿,活像是长了毒针。
唐有德喝到酩酊大醉回来,第二天早饭都没起来吃。
于是唐时锦就收拾收拾,换了一身旧衣服,照例带着磊哥儿上山,临走之前,把两件新衣服,端端正正的摆在了稻草堆上。
磊哥儿回了两次头,直到出了门儿,仍是忧心忡忡:阿姐,你不把衣裳藏起来吗?
唐时锦笑道:藏起来做甚?
磊哥儿回手指着:要是叫大丫儿看到,她肯定要他说了一半,忽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唐时锦反倒奇怪了:你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