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狼顿了一下:那就先说说冯家吧,冯仁仆独自骑马出城,一来一回,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而那些人所在的老杨庄,骑马的路程就差不多需要两个时辰,我觉得冯仁仆不是镖局是晌马,他就是冲着那边去的。
江护挑了挑眉:继续。
花狼知道的事情,确实不多。
因为他其实根本不关心这些,所以他只知道跟唐时锦有关系的事情。
江护道:你跟唐时锦,是什么关系?
花狼道:朋友。
朋友江护慢慢的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这小娘子,交的朋友倒是个个有本事!
他不再多说,直接拂袖走了。
翌日午时,冯夫人遮遮掩掩的进了大牢。
一边把饭菜放进去,她低声道:今天又来了很多告状的!很多!那那个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拿出来?
冯仁仆低声道:他在审?
他没审,是林县令在审,但是他一直在一边听着。冯夫人有些害怕:他,连十年前的案子,许家都找着一个人,说是看到了你把人填井。
冯仁仆眼神一凝。
他声音极低:不可能那时,绝不会有人看到。
但顿了一顿,他又笑了:哪有什么不可能,锦衣卫办案,要弄出十个八个的人证还不容易?
他想了许久:你莫急,万万不要当众拿出来,你只等晚上,悄悄的给他送去,万万不要再叫那些小叫花子盯上了,家里能匀出多少银子,就出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