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的道:别的就算了,脉案的问题你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炎柏葳道:他最后不是劝成蹊不要一味任性种种?
唐时锦一脸的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这跟脉案有关系?他提都没提脉案啊?
连桃成蹊都被她问的哭不下去了,看着她直乐。
炎柏葳也不着急:你得整封信通读,才能明白这个意思。
唐时锦道:我虽然没有通读,可是我通听了啊?
她看了看他: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不用解释了,反正我这辈子都不会跟这种文人通信的六哥你将来要是给我写信,你写成这样我是不会看的,还有睫毛精,你以后给我写信一定要直白,字体也要端正。
类柏葳笑着应下:好。
他还给她解释:这样做的好处是,除了了解内情的自己人,旁人就算拿到了信,也只会当是普通家书,看不出什么来。
唐时锦啧了声:文人真累。
她站起来走了。
也就隔了两天,官府贴出了告示,德妃封了皇贵妃,大赦天下。
牢里的犯人全都被放了出来。
大牢开处,贺铁拐背着奄奄一息的贺宝安出了牢门,后头跟着骨瘦如柴的贺大郎和贺二郎。
贺宝安生的本就漂亮,一辈子没吃过什么苦,养的细皮嫩肉,进了大牢这种地方被当成兔儿.爷玩.弄了好几个月,如今也就还有一口气在,伏在贺铁拐身上,便似是一摊垃圾。
父子三人慢慢的往前走着,背后又是一声喧哗,是女牢的人被放了出来。
唐大丫缩在最后头,颤抖着笼了笼衣襟。
朱红花已经被处斩了,她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儿,或者她可以去青楼,反正已经是这样了,自卖自身,还能吃口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