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探花楼,打听了一下。
据说自从林探花死了,后代子孙,连一个举人也没考到过。
如今这位啥继绝先生是林家的后代,身上没有功名,却自命清高,在这个祖上传下的酒楼里,拥有一大票拥趸。
其实就是一伙没有逼数的穷文人,过来夸几句就能有免费茶水喝,免费笔墨用,名声还雅所以一个个捧臭脚捧的不亦乐乎。
唐时锦顿时担心起来:那我们的文章能传出来吗?万一他们商量商量不外传,我们不是白写了?
炎柏葳笑道:不会。这种文人,向来想的多,就算别人不传,继绝先生自己,也得传出来,不然不止是没有文才,且没了人品,更叫人笑话。
唐时锦点了点头。
她一路抓着他袖子,两人一起进了家门,仁一几人担心的冒出个头看着,就见唐时锦走着走着,忽然转身,双手抓着他袖子,声音甜的不行:葳哥哥~~
他点点头:嗯。
她绕着他转了两下,进了房间,她从仁一手里抢过茶壶,给他倒茶,一边道:葳哥哥你喝茶。
他嘴角一弯,端起来喝了:嗯。
她又道:葳哥哥~~
炎柏葳笑道:你想怎样,直接说就是。
唐时锦笑眯眯的道:你是不是很有学问?
他道:算是吧。
比桃成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