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锦道:我当时确实有过这个打算,但后来我已经放弃了,信不信由你。
他道:为何?
她挑眉,他沉声道:我何处得罪你了?
你说呢?唐时锦无语的道:你一见我,就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立了八个牌坊的贞.洁烈妇,我是什么荤素不忌的花花大少??老子行的正走的直,凭什么要被人脑补成这个样子?老子是没有人可用了吗?非得用一个这么看不上我的人??
他面无表情道:我并无此意。
唐时锦呵笑一声: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老子不敢说多么厉害,但看人一般还是看不错的。
江必安沉默半晌:你的徒弟沈唯觊觎你,你敢说你一无所知?
唐时锦真的笑了:江大人,小探花还在茂州时,就一直在给我写情诗,到了江南之后更是写了一大堆,全天下的文人都知道他仰慕我,我傻吗不知道?可是那又如何?什么叫发乎情止乎理你没听过吗?他拜我为师,就是我的晚辈,从此晨昏定省,规重矩叠,他亲爹都赞同你有什么意见?你凭什么怀疑一个君子的操守?
她顿了一下:怎么着?你是不是觉得,我明知道他心悦我,我就应该避着他些对不对?呵,这个天下仰慕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个个都避那不用做事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格局这么小?眼中只看的见这些情情爱爱的小事情?
江必安是真的哑口无言。
戚曜灵站在门边,一直到他们说的差不多了,才走进来: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