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锦兴致勃勃的问:难道今天的人是赵知府买凶?
吴不争道:不是。
那是什么?
吴不争道:赵三娘死的时候,那个吴姨娘被人灌了药,一直没露面,一醒了就用药,这几天都躺在床上然后今天终于停了药醒了,跟赵知府起了争执,吕姨娘就一直说女儿不可能自尽,赵知府起先还安慰她,后来就烦了,说让她安份些别惹事,别耽误了他的大事还说什么要不是她办事不利他也用不着这样,什么什么的,总之就等于承认了是他下的手。
然后那个吕姨娘表面上就哭着认下了,等赵知府走了之后,她就出来,找了一个打扫的婆子,打了个暗语,然后那婆子出来,找了一个小杂货铺,叫人传讯给什么人。
他顿了一下:这纯粹是江湖人的手段了。
唐时锦道:所以赵三娘的那个爹,可能是江湖人?会不会又是漕帮?会不会跟今天刺杀我的人有关系?会不会吕姨娘接近赵知府,本来就是有所图?
应该是,我再跟跟吧。
唐时锦点了点头。
吴不争就退了下去。
唐时锦坐着想了一会儿,看炎柏葳跳进来,还跟他吐槽:你说说,这一位,到底图什么?我压根儿就没打算收拾他啊!
等你收拾就晚了!炎柏葳淡淡道:人家要先下手为强!
也是得罪了她,要不就痛哭流涕请罪,要不就只能对付她了,因为他借女人银子科举,他下意识的先否决了负荆请罪这个选项,那不就只能想办法对付她了?
炎柏葳拿了工具来,给桌上的画儿装裱,一边淡淡的道:有必要跟江护说这么多话吗?
唐时锦噗的一乐:你等会儿,我先去端盘儿饺子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