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唐时锦不爽了,指着他:好啊江同知,你竟敢对上官出言不逊,罚你明天早上吃什锦豆腐涝!
江必安笔直坐着,一动不动,嘴角却不由得一弯。
再好吃的东西,也架不住一直吃,唐时锦接连吃了半个月,终于吃够了,再也不吃了,于是这件事情,就变成了惩罚,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她自己不吃,非逼着他吃。
唐时锦想起来问他:对了,小江护,你带夜行衣了吗?
他道:你要做什么?
唐时锦道:就问你带了吗,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他道:带了。
呵呵!她成心挑刺儿:堂堂的锦衣卫同知,带什么夜行衣,肯定是想夜黑风高杀人放火!
他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毛病?
大胆!不尊重上官!唐时锦又指着他:半个月什锦豆腐涝!
江必安:
但晚上他还是过来了,换好了夜行衣。
唐时锦也换好了,带上了吴不争,过来奚渊穆这边。
汤莲生如今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腿也能慢慢的挪着下榻,但要走路还不行。
但这样,已经足够他欢喜了。
一见唐时锦过来,还吓了他一跳,一急之下,险些整个人跌下榻,忙忙的撑着地跪稳,恭敬施礼:国公爷。
他正要致谢,唐时锦已经一指他: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