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锦道:我不想承认我的眼睛是瞎的,这不是我所认识的上官末,我想听你解释。
上官荼蘼苦笑道: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唐时锦道:上官末,我知道你恨,你这样的经历,你恨是应该的可是你恨他,那你就去杀他啊!你手里有饮啄阁,找一个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去弑个君,这很难吗?或者你易容改扮给他下个毒,这很难吗??再不济你多找些人去造反啊!你清君侧啊!!杀妖妃啊!有的是由头!那我还敬你是条汉子!但是我极度看不起与外族勾结之人,极度看不起。
上官荼蘼神色似悲似喜,呆了半晌,才道:你你竟宁可我弑君??
对啊!唐时锦道:这种昏君弑一下很奇怪吗?不然呢?你与外族勾结,是想覆国?那百姓何辜?
我没,我没想覆国
上官荼蘼看着她,忽然莫名的想笑,于是就笑了出来,他呵呵的笑了许久,眼里的泪却不住的往下掉:锦儿,我当年愤怒之下,是真的想毁了一切,所以我与陶朱做起这饮啄阁
唐时锦一皱眉:范陶朱?
不,上官荼蘼急道:陶朱他不是,陶朱他不知我的心思,我也是无意之中,才得知这些人的存在,是我找上了他们,然后,我帮了他们很多
外头人声渐近。
唐时锦一路来,一路便叫唐八埏跟在后头,把江必安和锦衣卫带了过来,也差不多该到了。
唐时锦侧了侧头。
戚曜灵会意,直接出去,于是隔了一会儿,江必安自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