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曜灵知道她这会儿是十年怕井绳,也不争辩,笑着应下了。
唐时锦也没调锦衣卫,就从府里带了一拨卫王府的私卫出了门。
一路从早餐摊上,包子蛋饼什么的,看到什么买什么,那豆腐脑和香粥,直接把摊主的大桶都付了银子一起拿走了,让他们回头去城门口自己再领回来。
到了之后,唐时锦随手端了一碗豆腐脑给江必安,把他叫到一边,把事情跟他说了。
江必安站着一边吃一边听,点了点头,唐时锦问他:“我要是不操心,不事必躬亲,这些事情,你们能处理好吗?那朱允武不就死了?”
“那又如何?”江必安道:“你这个人就是莫名其妙,你之前与我说只要结果,现在又非想着案子是案子,要人证物证齐全,哪这么些事儿?朱允武若死了,临死之前是与赵二郎用的饭,赵二郎就有嫌疑,就这一点就可以抓了赵二郎来审。”
唐时锦道:“没证据凭什么抓人?”
江必安道:“凭我知道是他,凭我是总缉事厂的人,凭我的上司是庆王,我们本来就杠的上。只要我抓的时候他没能现场阻止,等口供有了,就是我抓的对,他阻止也晚了。”
唐时锦:“……??”
行吧,他本来就出身锦衣卫,头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说锦衣卫行事无须顾及律法,不能指望他现在有多么重视流程。
唐时锦默默无言的看了他几眼,连说服他的心都没了,然后就过去找海汝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