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曜灵问他:“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你说呢?”贺延墨严肃的道:“这明显是官匪勾结,是不是真的能一查到底?”
戚曜灵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缓缓的跟他道:“我在认识我师父之前,什么都不懂,其实……真不能算是个人。拜了我师父之后,我师父有时候会给我解释,有时候就叫我自己想。”
“我师父当年,领江南黜陟使,代帝巡狩江南,推广新粮……简在帝心,又有财运加身,何等风光?她三令五申,务求此事圆满,可是到了江宁府,查了查辖下的八个县令,有一接了旨就跟粮行定妥了价钱的,有收了各方好处只等新粮倒手的……唯有一人暂时没有查到劣迹,我师父十分欢喜,叫人查了查,你们大约也听说过,就是那个灭门做善事的苗县令……”
他顿了一下:“我师父为之下泪。要照你说,当如何?她手掌黜陟之权,为何不直接罢免了他们?甚至杀了他们?”
他看着他们。
贺延墨也看着他,想说当然啊,又莫名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