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意味深长的说:“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啊凤把瓜子全部抓走了,林华吹了一下裤裆上的瓜子尘沫。他那玩意还在坚强的挺着,估计一时半会也消停不下来。
家珍说:“华子,卵子这么硬怎么办啊?”
林华站起身来,走出大门,边走边说:“回家睡觉了,不理你们这两个骚婆。”
啊凤和家珍东倒西歪,哈哈一阵乱笑。整个木洼村就算她俩最清闲,话语上也最大胆。戏弄村上的小青年那是她俩最爱做的事,只不过像今天这样露骨的戏弄还是少有的。也许是她们真的太清闲了,清闲到不得不寻求点刺激。
林华走在村子里的石板路上,不知道去哪里玩。这石板路据说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有的石头都被踩踏磨平了。听村里老人说,木洼村原来没有村,在明末清初的时候,农民起义军李自成兵败退到南方。一个小将领带着几个家眷和部下逃亡到此,见此风光秀丽,山水怡人,便在此隐姓埋名定居下来。久而久之,他们也和附近村落的人通婚,互相来往。人丁也慢慢的兴旺,便形成了木洼村,几条主要的石板路也是那时候铺成的。当然这只是传说,历史从无考证。
远处传来一阵忧郁的歌声。
(曾经以为我的家是一张张的票根
撕开后展开旅程投入另外一个陌生
这样飘荡多少天这样孤独多少年
终点又回到起点到现在我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