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怎么不早说。”
“早上你雪梅嫂子就泡好黄豆磨豆腐了,她让我告诉你的,我一来开车就忘了。”
“呵呵,那就回去吧。”
海仑把车挂档,松了离合,汽车缓缓开出了河滩,碾压得那些鹅卵石莎莎作响。在农村,春节互相宴请亲朋好友,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就像陈明就请了林华和海山到家里吃了一顿,因为他们去年合伙榨油了,有了点关系。又像啊凤请了陈明一家和家珍也吃了一顿,因为啊凤家不养猪,她家要了陈明家的一头年猪,她家没地方烧火塘熏腊肉,陈明就帮她把腊肉放在自己家熏烤。(当然,她不是让陈明白帮她的忙的,她送了几十斤的酒给陈明家过年。)所以她请陈明一家。至于家珍嘛,那更加不用多说了,两个村里最闲的女人,几乎天天泡在一起,比许多亲姐妹还要亲,所以请是必须的。
海仑把车开进晒谷坪,特意按响了一声长长的喇叭声,把在啊凤店看电视的人都转出头来看一下。汽车放了一个大屁,然后停了下来。啊建和海仑各自从一边门下来,啊建说:“你先回去吧,我买包烟就去。”
“好的,你快点啊,很快得吃了。”
“嗯。”啊建和海仑客套着,他知道没有这么快,现在才三点多钟,一般请客的主人都会叫客人去快点,结果去到了还是要等好久的。啊建走进店里,穿过拥挤的人堆,来到柜台前。
啊凤首先开口了:“解放军,要点什么?”啊凤爱开玩笑,她知道啊建这种人开得玩笑,有的人开不得玩笑,你这样说他他会认为你讽刺他,所以啊凤开玩笑也是看人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