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建没有答他,自己也咬了一瓶,瓶盖开时发出一声如放轮胎气一样的声音。啊建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一个嗝,舒服的喊道:“爽。”
海仑也喝了一口,不过他显然没有啊建那么爽,这啤酒的味道他还不太习惯,他朝海山家喊道:“火娇,火娇你过来一下。”
“哎,干什么,马上就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海娇没有出来,她的小女儿却先跨出门口了,她一见到啊建就哒哒哒的跑过来,呀呀的喊:“建叔。”
“哎。”啊建放下酒瓶,张开手臂等着小女孩扑进他的怀里。高兴的说:“宝宝和谁在家里啊?”啊建一见到小女孩,心情就好了不少。
小女孩和啊建仿佛是多年不见的亲人,她坐在啊建的腿上说:“我和妈妈在家里。”
这时海娇也走过来了,她看了一眼女儿和啊建,又对海仑说:“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帮我去舀一勺花生来送酒。”海仑这样啤酒不习惯,想吃点花生解解口,雪梅不在家,他便叫妹妹来帮舀,妹妹在家带孩子也没什么事做。
海娇去舀花生后,海仑摇了摇头,叹气道:“唉!离婚了,孤儿寡母,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