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啊凤的店门口,少旺故作轻松的吹着口哨掩饰着,见到了啊凤还主动说:“凤婶啊,今晚这天可是怪热的哦。”
啊凤正在聚精会神的看戏,被少旺这没头没尾的叫住了。她看了过去,见少旺光着膀子,瘦小的身板排骨批批。笑道:“你小子发什么神经啊,现在就打光膀了。”
现在还不到四月天,确实还没到光着膀子的时候。少旺看了看晒谷坪上的人群,也只有他一个人光着膀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为了化解尴尬,他反驳起啊凤来,“你才神经呢,一大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屁孩,爬上梯子去看戏。”这就是少旺,对人从不客气,说话尖酸刻薄,不过对巧英,那是例外。
啊凤并没有生气,她是个开朗爱开玩笑的人,啊凤挑逗道:“旺啊,你的墨镜呢?怎么不戴了,你这打扮戴上墨镜去乡里走一走,看看何丙昌会不会抓你。”何丙昌是乡派出所唯一的一名公安,正副所长他一个人身兼了。平时也没什么事做,老是穿着一套黄色的警服,屁股上别着一副手铐,然后开着一辆三轮摩托警车到各村各寨去讨酒喝。那家的小孩不听话,家长就会说,你听不听话?不听话就叫何丙昌来把你抓走,小孩就会老老实实的听话了。
少旺显然不是小孩,他没有必要怕何丙昌,他把手放到屁股边,做了一个抓东西的动作,说道:“他敢抓我,我就给个屁给他闻。”这原本是个神气活现的动作,没想到,少旺的手却勾起了遮住屁股的衣服,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也该少旺出丑,刚才被巧英扯破裤子时,他就弯手去揉屁股,揉就揉吧,他还抓起了痒痒,把那原本能遮住屁股的裤衩抓了上去夹在了屁股缝上。
这可把站在后头看戏的几个人和小孩给逗乐了,几个顽皮的小孩还过去掀起少旺的衣服,往破裤里扇风,笑道:“痣哥,你没穿裤衩啊?”
少旺难堪死了,抓紧自己的衣服骂道:“滚开,你妈才没穿裤衩呢,你们全家都没有穿裤衩。”说完一溜烟的跑回家换裤子了。这也是巧英撕了他的裤子,要是换了别人,少旺肯定会去让他赔一条新的裤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