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富帮少强擦干净血迹了,才擦自己的手臂。
少强的伤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擦破了皮,刚开始是很辣痛,现在基本没什么了。他只是可惜他的裤子,这件裤子可是他最好的一条裤子了。破了个这么大的洞,补上就难看了。
龚茜茜拿了药出来,弯腰放在了茶几上。龚茜茜一弯腰,少强就从她那宽大的领口看到了里面摇晃的山峰,山峰无遮无挡,峰头的那一点都看得一清二楚。虽说只是惊鸿一瞥,少强那玩意却立刻起了反应。少强咽了一口口水,心想,城里女人就是白,就是漂亮,比起桂琴那真是没得说。少强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和桂琴做那事了,原来自己是有钱人的命,那些乡下女人怎么能配得上呢?以后有钱了,一定要玩上几个城里的女人,还要像家富老婆这样漂亮的。少强冉然把自己当成了有钱人。
家富拿过云南白药,拧开帮少强洒上药粉,又对龚茜茜说:“去吵几个菜,我要和强哥喝两杯。”
龚茜茜起身去厨房炒菜了,这她倒是十分乐意,因为按照平时的经历,这些乡巴佬吃饱了就会走了。
家富掏出烟,递了支给少强,和他交谈起来,“强哥,这次进城是干什么来了。”
刚才龚茜茜在,少强一直不敢说什么话,现在他闻了闻手中的好烟,含糊其辞的说:“没,没干什么。”
“刚才在路上,你掉的那东西是什么啊?”
“不是什么,就是给孩子买的一个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