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支书放下报纸,坐直了身子说:“站起来说话,满地撒泼成何体统啊。”当了十几年的村支书,处理过多少棘手的问题。李支书对像秀兰这种撒泼的司空见惯了,一般都是无理取闹的,所以他并没有当成回事。
李支书的威信还是有的,秀兰一咕噜从地上站起来,他也不哭了,其实刚才的哭也只是闻其声不见其泪。秀兰说:“支书,你快带人去把陈明给抓起来,他刚才侮辱了我,我没脸见人了。”
李支书上下打量了一下秀兰,发现她衣服的扣子都是用藤蔓给系起来的,确实有些不同以往。但又一想,陈明为人老实本分,不像是做出如此丑事的人啊,于是说:“没有真凭实据,你可不要乱说啊。”
秀兰见李支书不相信,急了,她把胸前的藤蔓解开,也不管李支书愿不愿意,就拉上了乳罩,抓出那两个肥大的肉葫芦,走到李支书面前晃了晃说:“你看,他把我的抓成什么样了,都淤血了,我还能乱说吗?”
李支书瞟了一眼那肉葫芦,果然青一块紫一块的,李支书觉得问题严重了,但是是个正直的人,秀兰露出这两个东西实在是让他难堪啊,连忙挥挥手说:“把你的东西收起来,别丢人现眼了。”
秀兰还以为李支书不信,想要解开裤子,她说:“你别不信啊,他还流了一摊脏东西在我的这里呢。”
李支书连忙制止她,严肃的说:“别脱了,走,跟我去大队部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