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建没有理秀兰,掏出香烟烦躁的抽了起来。一会儿海仑起来了,脸也不洗就和啊建去卸木头了。
江峰昨晚一连舒服了两次,回到家睡觉时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又用手舒服了一次。今早一觉就睡过了头,等到母亲捧着碗来敲门,说你还不起来吃早饭啊,太阳都晒屁股了。他这才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出来刷牙洗脸。外面晒谷坪上乱哄哄的,江峰盛了一碗粥,夹了点菜就捧着碗出去看。
啊建的汽车旁,一群吃饱早饭准备去做工的村民,围在汽车旁边,看着啊建和海仑卸木头。大家七嘴八舌,有的人说:“我看这个人肯定是看到啊建和海仑开车赚钱了,心里嫉妒,所以来把汽车的轮胎给扎了。”
又有人说道:“人家赚钱是人家的,嫉妒什么啊,嫉妒可以自己买一辆车啊,又没谁规定只可以啊建和海仑买车。”
也有人帮啊建和海仑分析,“啊建和海仑,你们有没有得罪了什么人啊?或是你们开车有没有辗过哪家鸡啊狗啊什么的?”
海仑在车上把木头撬下来,喘着气说:“哪里有啊,你们听过有哪家的狗和鸡被辗压过吗?”
村里也确实没有人家的狗和鸡被辗压过,又有人说:“我看这包烟肯定是扎破你们轮胎的人留下的,能抽这么好烟的人没有几个,想想就能想出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