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赶紧不舍的把巧芬推开,把她扶到一边坐下来,又把巧芬带来的烟和果分给了大家,也分给了那值班的人,值班的人只接过香烟,他点燃吸了一口,对陈明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别说太久哈。”
陈明恭维的说:“老赵,你放心,我知道的。”
值班的老赵扬了扬手走了。看守所其实没有人们想象中可怕,特别是这种小县城的看守所就更加放松了。那些被判了刑的犯人基本就像在家里一样,白天干活晚上睡觉。一些老实一点的犯人干活都没人来看管,反正这里四周都是高墙,想逃出去也是不太可能的事。再者,这些被判了刑的人,基本也不会想逃跑,都是一些三年两年的,逃跑不值得,像陈明这样被判重罪的寥寥几人,也都有人看守了。陈明也是有人看守的,只是他太老实了,老实得在牢房里放一个屁都要躲到墙角去放,怕臭到同牢的人,所以就放松了对他的看管,现在更是把他安排来喂猪,看守所养有几十头猪,喂猪的犯人有三个,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犯的事也不恶劣,一个是不小心失火烧了山林,赔不起,一个是公路管理员,丢了开公路用的炸药,莫名其妙的就被抓进来了,还有就是陈明了。三人都是老实巴交的,放到一起不会出事,也不要人来看管。
巧芬擦掉眼泪,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屋子不算大,但是却用砖头磊起六个大灶,大灶上的锅头也特别大,足足有三个小孩子洗澡的大脸盆还要大,锅头里装满了长短不一的猪藤菜。地上乱七八糟的堆着许多猪藤菜,房屋里成群的苍蝇乱飞。
那两个人见陈明的家属来了,也都识趣的走出外面抽烟吃水果,给陈明和巧芬一点空间。
陈明走了过来,挨着巧芬坐下来,握住她的手说:“家里都好吗?”
“都好,你放心吧。”乍一见面,两人对对方的无比思念,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都是一些互相关心,互相询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