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天早上早点起来烧水哈。”林华说着走进了厨房,厨房里林芬在剁野山蕉,准备煮猪潲喂猪呢。只是此刻林芬的刀丢在一旁,正用右手捏住左手的食指。林华看到她食指上还流有献血,急忙放下提篮,在竹竿上找了一件旧衣服,撕了一块布条过来,说道:“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林芬伸过手指给林华包扎,她也不说话。伤口不深,只是划破了点皮。
林华帮姐姐包扎好后,开着玩笑说:“没有猪潲喂猪也不要喂肉吧。”
林芬眼神落寞,没有回答林华的话,捡起的菜刀又剁起野山蕉来。
林华没太注意姐姐的脸色,姐姐不回答他也很正常,林芬本来就不太喜欢开玩笑,更加不喜欢林华这种嬉皮笑脸。林华自己拉货凳子,靠着门口坐下来,又问道:“姐夫呢?”
林华这句不是玩笑话,林芬只好回答:“干活,还没收工。”回答是回答了,但却是面无表情。
林华见林芬回答得这么冰冷,这才注意到她的表情,林华说:“你怎么了?”
“没什么。”林芬还是冰冰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