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夏荷的话,金秀感兴趣的事已经不在少旺有没有搞过巧英的掰上了,她说:“你怎么知道搞掰爽的?”
夏荷脸一红,不过她很快就缓了过来,她反驳道:“难道你不知道搞掰爽啊?”
其实两人都没做过那事,爽不爽也都只是平时耳闻村里大一点的妹仔的只言片语。大人都说爽,那她们也认为是爽的了。金秀那天被政国抓沙子揉搓下面,她去河里洗,手扣那条缝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她认为和搞掰差不多,于是她问夏荷:“你说那手插进去,会不会也是爽的呢?”
夏荷曾经和江峰一起玩过不知道多少次,就差没有插进去了,她当然知道那种感觉了,她小声的说:“肯定爽,你敢不敢试试?”
金秀也是个好奇的妹仔,这个暑假和夏荷又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金秀从木头堆上坐了起来,俯看着夏荷,有点兴奋的说道:“你敢我就敢。”
什么事情都是这样,一个人不敢做,两个人还是不敢做,但是有人一纵容,那情况就不同了。夏荷也坐了起来,她斩钉截铁的说:“敢,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把那膜弄破了,反正以后嫁人,还不是要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