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旺还是站着不动,他咬牙切齿冷冷的说:“我真的中弹了。”
巧英啊了一声,她也感觉到了手掌心传来了一股暖流,紧接着暖流化作热水,沿着她的手臂向下淌。有财这家伙窝尿了,巧英连忙松开手,但是为时已晚,她的两个衣袖都已经湿了。
巧英一松手,少旺背后的重量一下子就加重了起来,他摇晃了一下,差点向后倒去。巧芬见状赶紧把手搭上去,她埋怨的说道:“认真点,松手掉下来了等下又要费一番劲才能搞起来。”
很快,巧芬就发现自己错了。有财那一泡尿窝得正大,巧芬的手挡上去就像是一个滤,那尿液从她手指缝里哗哗的流了出来。巧芬怕少旺会松手,就说道:“湿都湿了就别放下来了,背他到家好回去换衣服。”
有财窝尿在裤,少旺却比他还湿得厉害。有财只是裤裆湿,少旺却被从后背湿到裤脚。少旺是没有打算放下有财,放下了等下还不是要他背起来。少旺问道:“巧英你湿了没有?”
巧英有点懊恼的说:“能不湿吗,袖口都湿完了。”
少旺更是厌恶的说:“我比你更倒霉呢,过来捧吧,弄他到家后管他窝屎窝浓都好。”
巧英只好过来,三人连抬带捧,伴随着政国政平两兄弟“好臭,好臭。”的声音,跌跌撞撞把有财弄回了家。
有财家里,可怜的大良还在一个人看着电视,见到了少旺几人把父亲背回来,他也不出声,只是愣愣的站起来傻看。父亲烂醉如泥的情况几乎天天发生,不同的是往天他是自己回到家,然后躺在躺椅上睡到天亮,而今晚是要人背回来而已。所以大良并没有感到多么惊讶,这种情况他已经习惯了。
少旺迈进了门槛,左右望了望,骂道:“死崽,你爸睡哪个房间啊?”
大良木讷的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自从家珍离开这个家以来,有财就一直和大良睡,他也没有再进过他和家珍原来睡的房间,那里有太多他和家珍的回忆了,他害怕进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