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还挺可以的。”海娇如实的回答着,她觉得阿建妈已经够好的了,至少今天也和她说上了几句话,不像以前那样,见了面还要侧着身走,好像是陌路人一样。
家珍有点惊讶,她不相信原本像个似的两家人,只是打了一天的谷子就会变得好了起来,她说:“你和她都说了些什么啊?”
“也没说什么,就说了两句话我说我买了肉,她说哦,然后问我说孩子跟谁带,我说跟你。”海娇把水弄到女儿的背上,悠悠的说着。海娇也许太兴奋了,也像个小孩子一样玩起水来。
家珍笑了笑,她说:“就这两句也说是挺好的了啊?那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是啊,虽然只是这短短的两句话,海娇听出了阿建妈已经不再那么讨厌自己了,她心里美滋滋的。
小孩子身体小,左抹右抹了两下就算是干净了,家珍拧干毛巾,让乐乐站了起来,给她擦拭身体,开着玩笑说:“我们家乐乐洗得澡了,要跟她的傻妈妈去她爷爷家吃饭咯。”
海娇也不和家珍计较,站了起来,把箩筐挑进堂屋。这时候阿建也回来了,还没有穿好衣服的乐乐,坐在家珍的膝盖上,稚嫩的问道:“建爸,妈说一会和我去爷爷家吃饭,谁是我爷爷啊?”在村里,一般上了点年纪的男人,乐乐都叫爷爷,只是他们都有自己的称呼,就好比这个叫胡字二爷,那个叫有文爷爷一样。但是妈妈刚才说的爷爷就是爷爷,在爷爷的前头没有加上任何的称谓,幼小的乐乐似乎也懂得了这个爷爷与众不同,到底不同在哪里,她不敢细问妈妈,因为有时候妈妈干活回来累了,问她话会被她骂。而她建爸就不同了,即使再累再困回来,她跑过去爬上他的背,他也不会生气,所以乐乐特别不拍建爸,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也攒着来问建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