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已经跨上来了,她说:“少跟我废话,老实点别动。”金秀蹲在政国的上面,低着头用手帮助,看准了就像平时拿笔管弄一样,慢慢的就进去了,接着她还无师自通的晃动着屁股。
人和笔管的感觉就是不同,笔管是靠自己操作,想深就深,想浅就浅,上下左右活动自如,也很刺激。但是笔管硬,而且还是死物,怎么也没有政国那玩意,硬中带软,温温暖暖来得舒服。
政国抬起了一点头,看着金秀那鲜红的裂口把自己的玩意吞下去,裂口上面的黑色就像是嚣张的刺猬,他绝望的躺下来,把头歪过一边,看着夏荷那细嫩的白屁股,心想,自己竟然被金秀这个可恶的妹仔搞了,报仇,报仇,长大了一定要报仇。
政国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搞女人,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又要搞男人,就像他现在这样。他只觉得自己那玩意被金秀弄得痒又不像痒,痛又不像痛,好像是处于痒和被挠痒之间的一种感觉,加上金秀的里面热热的,这种感觉竟然让他觉得有点舒服。只是这种舒服,远远不能抵消金秀那恶心的下面对他的视觉冲击。
夏荷目不转睛的盯着金秀的那里,有些激动的问:“痛不痛?”同时自己也感觉到下面有些湿润了,她好想拿只笔管插进来,可是这里没有笔管。
经过了那么多次笔管的进进出出,怎么可能还会痛呢,不单不痛,而且还开始爽上了。金秀的下面已经湿滑,湿滑到政国那玩意十分容易的就可以进进出出了。金秀看了一眼夏荷,炫耀的说:“不痛,爽着呢。”
“那你搞快点,让我也搞一下。”夏荷的心早就痒痒了,她说完就把自己上衣也脱掉了,等待金秀搞得好轮到她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