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建听了比海娇还要兴奋,只是他没有回亲海娇,这种事是小女人的表现,阿建是大男人,感情没有那么细腻,他只是看着海娇的眼睛说:“真的吗?那太好了,这全都是你的功劳,妈怎么要等到八月十五才叫我们回去?七月十四不也是个大节吗?”
海娇在阿建的屁股上轻捏了一下,笑道:“傻瓜,七月十四是鬼节,哪有鬼节回家的啊。”这也确实是海娇的功劳,就说这次帮父亲打谷子,不是海娇早做准备,换了那么多工,拿什么去帮忙啊。
阿建嘿嘿的笑了笑,村里人就是爱讲究这种说法,什么正月初二不能走访亲戚,分龙日不能砍柴和挑粪水,还有七不出门八不回家(远门)的。阿建不信这些,可他不信别人信啊。
椅子太硬了,又容不下两个人,海娇被阿建压得有点痛,她把手勾住阿建的脖子,娇声说道:“把我抱起来,把我都压扁了。”
阿建还是嘿嘿的傻笑着,他把海娇的腿提上来,放到背后,让海娇的腿也勾住自己,然后抱住海娇,稍微用点力就把她整个人给抱了起来,海娇身材娇小,阿建高大威猛,这一点重量难不倒他。阿建抱着海娇转了半圈,自己坐到了椅子上,海娇则跨坐在阿建的大腿上,两人依然密不可分。
海娇搂着阿建的脖子,扭了扭身体,话题又回到了毛毛虫上来,她说:“可能真的是惹上了毛毛虫了,我现在又痒了,今晚可怎么办啊?”
阿建也觉得那玩意好痒,不过还没到忍受不了的程度,他抓住海娇的两瓣屁股,紧紧的拉靠自己。海娇也顺势的扭动着,这样竟也可以相互止一下痒。阿建说:“不可能是毛毛虫,是毛毛虫的话你白天为什么不痒,要到晚上才痒啊,再说了,你都洗过澡换了衣服了,还哪里来的毛毛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