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春色-356肥的流油
话说雪梅和秀兰走回秀兰的东屋,秀兰也吃饱了,她把碗筷丢进锅头里,冲着蹲在门口吸水烟筒的海昆说:“一会你把碗筷洗一下啊,别老抱着你那破竹筒,搞得屋子里乌烟瘴气的。”
海昆不答也不看秀兰,本来就怕老婆的他,自从裤裆里那玩意不行了之后,就更加的怕了。秀兰也愈发的嚣张,经常对海昆呼来使去,家务活也几乎全丢给海昆。海昆嘴里不敢和秀兰顶嘴,心里却满是不高兴,心想你长得跟猪似的,一点活儿也不干,我瘦得和下了崽的母狗差不多,却要早晚煮给你吃。
雪梅和秀兰走去看录像了,夏荷走到灶台,舀了一点热水动手洗起碗筷来。夏荷看不惯母亲这种好吃懒做的样子,她小声的嘀咕道:“母猪打架,就知道用嘴。”
海昆猛的吸了最后一口烟雾,嘴巴一鼓,用巧劲的残余的烟丝吹出来,舒服的回味着水烟的味道。那一根被他摸得发亮的毛竹筒,里面的水还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水烟和旱烟的区别于,水烟猛,旱烟顺,各有各的味道。海昆愣愣的盯着渐渐分不出轮廓的远山好几秒钟,才抱起水烟筒进了屋里,把水烟筒放到门背后,对正在洗碗的女儿说:“我来洗,你去看录像吧。”
“不用,我洗就得了。”夏荷正是为了父亲才动手帮洗碗的。
雪梅和秀兰走了不远,后面传来了桂琴那标志性的笑声:“咯咯……,你们两个骚婆子,走这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
雪梅和秀兰停了下来,看着腰肢一扭一扭的跑上来的桂琴,秀兰说:“你这骚婆子,在肥点就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