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芬看到弟弟和弟媳回来了,就从母亲的怀里挣出来,坐到还没有铺好的床上,仍然嘤嘤的哭泣着。
丽萍挺着圆鼓鼓的肚子,笨拙且蹒跚的走到床沿,挨着林芬坐了下来。她抬手搭在林芬的肩膀上,算是安慰了。作为半个外人,他不知道怎么在语言上安慰这个姐姐加朋友。
林华妈听到儿子的话,以为真的是海山妈把女儿骂回家了,也气呼呼的气说:“这臭女人,明天早上我就去和她评理,我养的女儿,凭什么要给她骂啊。”
林芬似乎也害怕事情闹得不可开交,连忙说道:“她没有说我,我就感到心里委屈,想回家住几天。”
“我早就叫你回家住了啊,你不听,现在受了委屈了吧。”林华愤愤不平,停了一会儿他又说:“妈的个掰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能天天往他家拿肉吗,从今往后别想我再拿半两肉过去。”
一家人又劝了林芬几句,各自泄出了心中的愤怒。问林芬也问不出个子丑寅卯了,就帮她把蚊帐床铺弄好,然后各回各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