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灯光五彩斑斓,时不时舞台的两侧还喷出浓浓的白色烟雾,把整个舞台弄得如梦如幻。男的唱罢女的登台,通俗的走了,流行的又来,刚才还是独唱,现在已是群舞……。把山民们看得是如痴如醉。
更加精彩的来了,台上跳舞的年轻妹仔衣服越来越少。前面一首歌曲伴舞时还是肚兜加长裤,现在就换成了乳罩和裤衩。而且那乳罩不知道是不是太小,还是太厚,反正那些跳舞的妹仔,个个的山峰都被托得异常的大,露出的那一大半明晃晃的。妹仔们的裤衩也特别的紧,紧到那条窝尿的裂缝都若隐若现。舞台下的男人们,有的不知不觉伸长脖子,张大嘴巴。有的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划燃了的火柴,火柴燃到了手指,这才猛的甩了一下手指。女的几乎个个面红耳燥,腼腆一点的还微微低下头,但是眼睛却是向上斜视,不愿意离开舞台。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几次大山的村民,终于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精彩,终于知道了社会主义国家也可以有这种靡腐的表演,终于知道前几年还被认为是“毒草”的东西,现在可以堂而皇之的登上了舞台。
林华也没有看过类似的表演,他也像个小孩子一样早早的就扛着板凳来到了晒谷坪,现在正和丽萍,还有林芬三人坐在台下的最前排呢。由于丽萍挺着大肚子,害怕突然有人站起来,板凳翘起来摔倒,所以她坐在中间,林芬林华姐弟各坐两边。
丽萍斜眼看了一下林华,只见他眼珠子也不动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台上那些扭屁股的妹仔,不用想也知道他看的是妹仔那白花花的山峰和肉鼓鼓的裤衩。丽萍用肩头轻轻的撞了一下林华,林华没有反应,丽萍又加大力度撞了一下。林华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下丽萍,转而又朝台上看去。气得丽萍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华,可是林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丽萍又了一眼左手边的林芬,林芬似乎是真的不好意思。她低着头,夹紧膝盖,两手插在膝盖间,也是一动不动。丽萍碰了碰林芬,把头凑到她耳朵旁,轻声的说:“我想去窝尿,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