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把林芬的手拨开搂住了她,说道:“不傻,你是我老婆,我知道你的不脏,我也不相信什么晦气,都生活在一起了还有什么晦气啊,我爱你,所以我要吻。”
林芬很感动,但还是推开了海山,娇羞的说:“不要说这种,快点,我和你去洗。”林芬说着把自己的裤衩和裤子翻了上来,扣好。然后推着海山朝河边走去,她心里暗自庆幸制止早了一点,要不然就被海山吻到裂缝了。林芬刚才紧夹着腿,海山剥她的裤子都没有剥得下去,吻到的地方只是裂缝上面那柔软的鼓起。林芬是这样想的,这里还不是窝尿的地方,应该说还不算晦气。
落后的山里人就是这样,他们相信迷信远比相信科学要相信得多。虽然这算不上迷信,只能说是一种忌讳,而且也和科学扯不上关系,但是山里人的思想封建落后,那是不争的事实。
穿过了晒谷坪,晒谷坪上的歌舞表演如火如荼的还在表演。林芬和海山来到小桥边,林芬按着海山蹲在哗哗而流的小河边,带着责怪的说:“伸长脖子,我帮你洗。”
海山老实的伸长了脖子,“享受”着老婆给他洗脸。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了他们现在的情景,还以为他们是热恋中的一对呢。
脸已经洗干净了,细心的林芬还扯起衣服的下摆帮海山擦了一下。海山顺势抓住了林芬的手,说道:“我们回家吧,不看歌舞表演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