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华子,是我妈,我妈比丽萍自己都还要高兴呢。”林芬不知道巧英在想什么,继续和她谈着。
这时候一个打扮入时,身材高挑,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踏着“叮叮叮”的步子从晒谷坪的另一头走过来。还在讨论着性开放的村民立刻停了下来,有人说:“这不是昨晚歌舞团的妹仔吗?怎么歌舞团的汽车都开走了,却把她落在这里啊?”
马上有人嘲笑他道:“我看你是昨晚看奶没有看够吧,见个母的就说是歌舞团的,这是家富老婆,来少强家喝酒的,是学校里那个新老师的表姐。”
人们又是哈哈大笑,同时也有人问:“家富,是不是我们村的那个家富啊?他老婆怎么这么漂亮啊?”
“就是我们村的那个家富啊,家珍他弟,考上大学的那个。哎!你们知不知道,家富死了,都死了好久了,昨天才来告诉家珍。”
来帮工的人犹如蜜蜂箱里的蜜蜂,嗡嗡的又议论开了家富的老婆和家富死的话题。家富大学三年(当时的大学是三年的)回来就到县里水电局上班了,平时没有回来多少次,结了婚后,也没有把老婆带回来过,所以村民们基本快忘了这个出人头地,却忘记了生他养他的木洼村的家富,就像家富也忘记木洼村的村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