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萍说了没事,林华还是不敢把手放回到她的身上,两只手撑着被子停放在两边,说道:“是不是我的手有刺,扎到了你。”
山里人干活,手里经常会被一些刺啊竹屑啊什么的扎到,有时自己不痛,但是摸到别人别人却如被蜂蛰一样的痛。不过丽萍显然不是被刺到的,丽萍把林华的手又放回到屁股上,有点羞涩的说道:“不是。”
林华的手是放回丽萍的屁股上了,但是再也不敢乱摸了,他不相信丽萍没有事,追问下去,“你爱不爱我?”
丽萍又把热唇在林华的唇上印了一下,说道:“你怎么这样问呢?”
“你有事都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爱不爱我啊?”这是林华最狡猾的一招,只要林华这样问了,就不怕丽萍不说。
果然,丽萍向上挪了挪,双手捧着林华的脸,挤着他的腮帮子嘟嘟的,说道:“我不爱你爱谁啊?我爱你爱你爱你。”
林华也不管丽萍怎么挤,丽萍一松手他就说:“爱我就告诉我刚才哪里痛了?不说就是不爱我。”
丽萍无奈了,咬着嘴唇娇羞的说:“女人的事你也要听吗?坏蛋。”
丽萍不说女人的事,林华还只是心疼丽萍,怕她是在白天磕到碰到哪里了,丽萍一说是女人的事,林华更加来兴趣了,他猜想是不是丽萍来月事了,以前和阿香的时候,阿香来月事会有点疼。男人天生对这些事感兴趣,只是大多数不好意思说出来。林华不同,林华想知道的就敢问,林华痞笑说:“要听啊,我听我老婆的,又不是听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