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无心的举动在李支书看来都成了一种人走茶凉的离去,李支书带着点忧伤,又像是在忧伤中挣扎的说:“本来就有村长和主任两个职务,是我一直兼职着,现在我老了,退休了,把机会让给你们这帮年轻人来施展身手。”李支书特意说自己退休了,想看看阿健有什么反应。
阿健不是不知道李支书被劝退,他不发表评论是不想让老父亲伤心。其实在这个时候安慰就等于讽刺一样,阿健不愿意刺激父亲那已老去的心。阿健心里也早就盼望父亲早点退休,在家里享享清福了。这村支书当得怎么样暂且不说,就说那没有津贴白干还要经常得罪村民,那就一点都不值得了。阿健说:“哦!那选举谁当村长和主任啊?”
阿健还是不关心他的退休问题,李支书的心也灰冷了。他也不把赵乡长说要发他一千块钱补偿的事说出来了,反正赵乡长只是提,还没有发。李支书说:“选举选举,还没有选谁知道是谁啊。不过赵乡长说,你在提名的名单里面。”李支书说完就走进厨房,干他的家务活去了。一般平时如果是这种情况,他会拉上乐乐,说跟爷爷到屋子里面来,不要吵你爸爸算数的,这次他懒得理了,因为他心里很是落寞。
阿健还是冷冷的答道:“提名我?我才不去参选呢,大把正经事情要做,去掺和那个。”
阿健把当村干当做不正经的事,这更加让李支书心寒。合着自己这么多年来无私的为村民服务都是不正经的?李支书扯过早就割回来的猪藤蔓,剁起猪潲不在说话。
巧芬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和海山、猴三一起配合了几天,推起了榨油摏也虎虎生风。其实榨油也不是那么辛苦,只要熟悉了,借助巧劲也是蛮轻松的。就是脏了一点,才榨了几天油,专门准备用来榨油的一套衣服就已经一层油渍,发亮发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