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算她还有点良心。”夏荷快速的扒着饭,夏莲不是没有良心,她知道夏莲是个念亲情的人,只不过她恨夏莲,所以才这么说而已。
“别这样说你姐,再怎么说你们都还是姐妹,你们就像是左手和右手,少了任何一只,干活都干不利索……。”海昆抽得了烟,把水烟筒拿回到门背,和夏荷说起了道理来。
夏荷很认同父亲的说法,可心里就是不想原谅夏莲,所以父亲说大道理的时候,她就在想,二叔这样支持她,她以后读书出来要怎么报答二叔?二叔家无儿无女,以后老了自己孝敬他们吧。夏荷又想起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家也是两个女儿,夏莲已经嫁人了,以后要孝敬她那边的父母,这边的父母以后只能是她来照顾了。照顾父亲,夏荷心甘情愿,要照顾母亲,夏荷可是一百个不愿意了,这个要葬送她读书梦的女人,夏荷对她充满了恨。
吃饱了饭,夏荷走去隔壁二叔家,她看到二叔刚刚回来。来到二叔家,看到二叔正把一条腿架在凳子上,人坐在另一个凳子上向墙后面靠。夏荷说:“二叔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海仑下午在阿凤的店门口坐,看到阿健开车回来了,便和阿健到阿健家坐坐。两个人一起合伙开车,聊起来就没完没了,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晚饭时间,阿健留海仑在家吃饭。海仑一个人在家,加上脚痛还没有好利索,也就不客气,就留在了阿健家吃饭,这是刚刚回到家。海仑想把腿放下来,可是这腿累了一天,放上去就难放下来了,海仑说:“是荷啊,今天回来的啊?”
“是啊,二叔你的脚怎么了?”夏荷有了进来,凑近海仑的脚看,海仑穿着鞋子,看不到脚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