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气呼呼的骂了几句,见巧英没有出声,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两人各干各的,不说话了,干活反而更加的快,太阳还老高老高,他们就挑得了一担回去,第二担又来到了地里了。
两人依旧像是路人甲和路人乙一样,一言不发。林华把木薯装满了蛇皮袋,知道挑了这担回去还早得很,所以他就不着急,掏出了香烟坐在地上抽了起来。巧英的动作没有林华的快,但是她用的是箩筐,箩筐就比蛇皮袋好装多了。林华刚装完一会儿,她也装满了箩筐。林华不走她也不走,也坐下来休息。
林华坐下来抽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和巧英一起不说话尴尬,坐下休息放巧英先走的。现在巧英不走了,他倒忍不住了,开口说:“你怎么不走啊?”
巧英抓着一块土疙瘩在手里玩来玩去,声音小小的说:“等你一块走呗!”
这可能是林华认识巧英以来,巧英声音最温柔的一次了。林华心里的气被冲得无影无踪,其实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气,这事怨不得人家,自己是有妇之夫,人家是黄花大闺女,人家给了你这么多,算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了,你还怨什么啊怨。林华说:“不用等我,你回去先,回去还可以挑几担水淋菜,晚上记得到我家吃饭哈。”
“我等你,我不用淋菜。”巧英说的是实话,虽然连续十几天的大晴天,但是她确实是不需要淋菜。她家的菜园有政国政平两兄弟放学后提着个小桶抬水去淋,政国这小子这几天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变得有点乖巧了,这几天晚上主动要求帮忙说帮淋菜,问他为什么,他说钱老师说要帮家里多做点事的。有段时间还以为教不了这小子了呢,没想到突然听了老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