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敲门声响了几遍,阿娟不高兴的问:“谁啊,这么早敲敲敲,报丧啊?”
少强也不生气,隔着门说道:“是我啊,强哥。”
阿娟做这行的,无数男人认识她,她却不一定记得起这些男人。听了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她头脑飞快的旋转起来,回想到底是那位强哥。也许是少强当时太大方了,阿娟很快的就想了起来。这位强哥可是一位舍得花钱的主,虽然昨晚一晚做得太多,两腿间都有点肿辣,但是阿娟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位强哥,她急忙披衣起床,说道:“哦,是强哥啊,等等,我马上就来。”
阿娟的门才开了一条缝,少强就侧身挤了进去。少强环视一下房间,房间不大,房门的正对面就是一张不大的床,因为是冬天,也不需要挂蚊帐,床上一览无余,一床被子一个枕头之外就是几件女人的衣服。床前一个小的梳妆柜,还有就是一个吃饭的小木桌。可以看出这不是一个正式的房间,是一个睡房和客厅全部连在一起的房间。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少强问道:“你的孩子呢?”
“孩子,孩子跟他姥姥呢,这是我租住的房子,方便打工,可是已经失业好久了。”阿娟胡乱编造道,这确实是阿娟租来方便打工的房子,只不过阿娟的打工是那种“打工”。阿娟不单只租了这里,她还租了另一处,那处才是真正“打工”的房子。她晚上接客就是把客人带到那里,这里是她休息用的,几个特别的熟客,要过夜的她也会带回这里,比如说赵乡长,昨晚她就是和赵乡长在这张床上滚来滚去的。
一听说阿娟的孩子不在家,又看见阿娟只穿着一件像是丝绸的连衣裙(睡衣),少强的欲马上就升了起来,一把搂住阿娟,胡乱的摸了起来。少强说:“可把我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