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娇也不反对,这几个月他都怕阿健会疯了,现在刚好让他发泄一下。海娇老老实实的用手撑柜桌,把屁股对准了阿健。现在怀孕了,这个姿势是最适合的……。
亲热完毕,海娇也不去看电视了,躺在阿健的臂弯里,幸福的看着他的脸,说道:“县长怎么对我们这么好啊?”
刚才只顾着激动和做那事,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海娇一问,阿健也觉得奇怪,是啊,他和县长连面都没有碰过,更谈不上什么交情,县长为什么要帮他这个忙啊?不对,这忙不是县长帮的,是林华帮的,林华给他纸条的时候,明明说了是从县长那里要来的。林华帮的,这就好理解了,林华这是在赎罪。
仔细一想,阿健觉得林华和阿香的事,也不一定全部都是林华的错,事出必有因,只能怪妹妹和林华两人没有缘分吧。要是有缘分,像他和海娇,纵然有重重阻隔,最后不是结合到一起了吗!
至于林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面子,县长都要给他这样的批条,阿健就不管了,县长不是连小车都送给了他吗。林华既然帮了这么大的一个忙,那自己也不能含糊,林华不是还不会开车吗,这车自己一定是要教会他定了。
第二天,天有点阴雨,初春的天气总是这样阴雨多。阴雨天也好,干旱了一个冬的树木可以喝个饱,那竹林里的苦竹笋就率先冒出了泥土,露出了尖尖的笋头儿。小学校的上课钟敲响了,林华还在蒙头大睡。在山村,正二三月都是不会有人杀猪卖的,因为各家各户过年杀的猪,房梁下都还挂满了腊肉,杀猪了也是卖不出去的。不要杀猪了,林华正好睡懒觉。
“咚咚咚!”外面又有人敲窗户,林华醒了过来,以为是少强又来找他干什么,不耐烦的回答道:“我还没有睡醒,有什么等我睡醒了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