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主任见小玉不爱说话就转过来和啊建交谈起来。她问道:“同志,你是那个村的啊?”
啊建原本就是个健谈的人,这几年开车让他学会一个人时吹口哨解闷,也学会了和各种陌生人打交道了。所以两个人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把小玉凉在了一边。
妇女主任三十多岁,又矮又胖。把小玉坐得是泰山压顶,小玉不时的左右摆着肩膀,汗都流出来了。妇女主任也觉得小玉弱小的身子骨难已承受她的重量,她和啊建说:“同志啊,我坐你的腿上吧,这小姑娘累了。”说完不容啊建考虑就坐了过来。
啊建只觉得两团软肉在他腿上压来,怀里一下子多了一百多斤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妇女主任还呵呵笑的问:“我重吗?”没等啊建回答,她又说:“你们当兵的力气都大,抱我应该没问题哦。”
啊建只好说:“不重不重,抱得起。”啊建没抱过女人,妇女主任虽然又矮又胖又没姿色。但那两团软肉磨蹭着他的玩意,再次的硬了起来,他以为冬天穿得多,她肯定不会觉察得到,所以硬装着没事继续和她聊着天。
然而妇女主任是何等人啊,久经沙场的女人。臀下被如此硬物顶着她会不知道?她见啊建装她也装,两人就这样各怀鬼胎的瞎聊着。
车子到了乡政府了,乡政府离木洼村还有一段距离。赵乡长也好说话,他吩咐司机把啊建送回木洼村。
啊建入伍时乡里县里都派人来接,村里的小学组织学生在道路两旁列队欢送,村里的醒狮队也敲锣打鼓热闹非凡。如今退伍了静悄悄,好像是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