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妹俩双双点头。
“不是。”陈平笑了笑:“我是她道侣。”
陈平点点头:
“对,这次准备搬家了,搬去城主府。以后贾道友和徐道友若是要找我的话,可以去城主府碧仙阁找我。”
独孤猿双目通红。
这件事不准备再隐瞒贾中收和徐亮。
可转念一想,陈平将这一切都描述成了‘机缘巧合’和‘侥幸’,这一切看起来都可以用‘幸运’两个字进行概括,但贾中收哪里不明白?
洞府里死寂般沉寂。
她的阵法造诣并不算非常突出。
贾中收一手摸着脑袋:
那可是元婴修士。
根本做不到。
在陈平反复的解释下,贾中收才接受了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仅是这里有阵法,因为濉溪城的战略重要性,整个城主府上面布置的阵法就相当了得,即便是元婴九层修士也未必能悄无声息地破开阵法进入这里。
“明明一个时辰前还想着要发愤图强找陈平报仇的,怎么就突然归道了,啊!啊!啊!”
“在闭关?”陈平打量了一下贾中收,随着他进院子。
独孤家看起来庞然大物,但整个家族也仅仅只有三个元婴。
“都是为父的错,库,库,库,库.要是为父没去遗址,又何至于此?”
当初和独孤祭九比试完,在中央大街碰到的那女修似乎就已经觉察出来。
独孤猿缓缓抬起脑袋,满是泪水的脸颊变得面目狰狞。
他们知道陈平是谁。
“陈道友先别和我说话,让我缓一缓先,让我消化一下刚才的消息。”
独孤祭九躺在那里毫不设防地让她砍她都砍不死。
这可是独孤家的希望啊。
最不济还有碧元仙子顶着。
‘不过此刻就搬去碧仙阁有些不合时宜,显得欲盖弥彰。’
而是隐瞒不了。
“害,白替你高兴了,我还以为你这么幸运居然被碧元仙子这样的大人物收为了徒弟呢。”贾中收摇了摇头,和陈平走进洞府,顺手关上门。
“家主,解决掉独孤祭九了?”徐如嫣询问道。
“看陈道友这轻松的神情,你该不会打赢了吧?”
独孤猿一把抓过女人的头发,摄了过来,声音震耳欲聋:“老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谁?”
想要做到这一点,除非有令牌,可令牌除了他自己,只有独孤祭九有。
而是大宗门的掌门亲传弟子。
只是觊觎城主府的威严,不敢公开讨论罢了。
“咳咳,也可以这么说。”陈平笑道。
倘若他们建造时提前在这里埋下了一些旁门左道的手段,还真有可能骗过阵法进来。
女人被独孤猿这么一吼,脑海里一片嗡嗡作响,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但她根本不敢有一丝马虎,连忙跪下道:
“回家主,没,没人来过。”
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自己反倒是不会有事。
他一把推开女子,再次跪在独孤祭九身边,双手在独孤祭九身上乱摸,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自己刚才的感知是错的。
一股眩晕感差点让他昏厥了过去,踉跄地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可是这完全不像碧元以往的作风。
大半年下来,陈平丹田中的第三条丹纹顺利生成。
心绪久久没有平复过来。
“为父会让所有谋害你的人为你陪葬。”
他想不通,一个时辰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明明康复的不错的。
“……”
就是脑袋怎么耷拉着?
可惜徐亮不在家,已外出。
“为父不会让你白死。”
他瞥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
自从贾中收见识到陈平修为的进展之后,这些年在灵石勉强够用的情况下,也已经较少接炼器的活,花更多的时间用于闭关。
甚至有可能不止是有心之人知道,说不定坊间私底下都已经流传开来。
他脑海中闪烁过的一个想法让他头皮发麻。
“陈道友刚才说什么?”
陈平沿着来时的路,以老头的形象很快远离了濉溪城。
“解决了。”陈平点头,交代道:
“这段时间你们盯紧一点,情愿少修行也要留意周边的情况,一旦发现不对劲我等需要立即搬家。”
这一点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相信。
‘这下没有人算计我了。’
顿时大惊。
是谁干的?
陈平:……
这人到底是谁?
在以往,他很少有一次性闭关近十年的经历。
这很徐亮。
“家主放心,如嫣到时候让他好受。”徐如嫣义愤填膺。
他决定搬家。
且不说打听来的消息是陈平一直闭关没出,即便来了濉溪城,陈平也没有这个能耐。
孤独猿回到独孤府邸,先后开启了数道阵法进入内院,推开静室的门,见独孤祭九安安静静地在打坐,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我要你死!!!!
独孤祭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死。
可问题是,这间府邸是独立府邸,府邸上布置了几个阵法,这几个阵法都是出自阵法大师之手,元婴修士根本不可能在一个时辰内悄无声息地破开了这里所有的阵法,然后又不破坏阵法一丝一毫地退了出去。
谁赢了家主之位,这濉溪城都会和他独孤家保持亲密的关系。
此刻,贾中收闻言微微一凝:
“搬去城主府?碧仙阁?”
独孤祭九既然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毕竟还没有废除,云津宗多半会介入,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心中大骇。
‘这段时间闭关,过几个月就搬家。’
这不可能。
化神之下,如果说最有可能有能力悄无声息地进入这里的人,那么必然是濉溪城城主府的那几个真君。
这间府邸需要搬的东西不多,甚至院子里的那些灵植也都是不值钱的普通灵植,只需要将阵法、桌椅床蒲团等等打包即可。
他没有对陈平随口说的碧元仙子找他为道侣的理由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不但涉及陈平,甚至还涉及碧元仙子,自然不便深究。
一个箭步跨了过去,一下子冲到了独孤祭九的跟前,一手探向独孤祭九的心脉处。
长什么样子?
但徐亮和贾中收不一样。
报仇?
“所以说以后找我的话,去城主府即可。”陈平笑道。
疑惑表情中随即便是惊讶:
“该不会是碧元仙子收你为徒了吧?这么幸运?”
两个时辰就打包完了所有的东西。
“侥幸赢了。”陈平道。
老东西,居然敢对我家俊美的家主不利,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最麻烦的是炼器房的炼器炉,需要深入地下小心拆卸,不过这同样不算是什么麻烦事。
“所以说,你现在是碧元仙子的那个真命天子?是碧仙阁里面那些弟子的师公、师祖公?”贾中收心中还有震惊的余韵没有消散。
这一次搬离得给徐亮和贾中收留个信息,这两人是他在这座仙城生活一百多年里为数不多的两个友人。
“祭九吾儿,为父会查下去,查出真相为止。”
天上掉灵石,你也得有准备才接得住。
想到陈平当年在他的法宝中诛魔的表现,想起这些年陈平对修行的专注。
看的更深入一些,这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
哪有什么幸运?
水到渠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