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皇妹，他也只是利用罢了。
卫景再回到王府的时候，肖震霆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这件玉佩就是王妃娘娘的随身之物，宫里的嬤嬤已经证实了。”卫景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凤雨柔临死时，死死攥在手里的玉佩一定说明了大问题，可这个玉佩却是莫清思的。
其实他已经肯定，凤雨柔的死与莫清思有关系了。
只是始终没有查到证据。
他要查皇室的事，的胡得费些力气。
“只是一块玉佩也不能说明什么！”肖震霆恨恨咬牙：“还得再找来证据。”
卫景犹豫了一下，还是叹息一声：“王爷，即使有证据，以王妃娘娘的身份，皇上也不会问罪的！”
一句话提醒了肖震霆。
让他险些将手中的杯子捏碎，真的是气坏了。
这件事的确不好处理。
即使查到了一切真相，将证据摆到皇上面前，皇上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臣女去处死自己的亲妹妹，何况，现在的莫清思对皇上还很有用处。
所以，他更是懊恼。
“走，去倚兰院！”肖震霆猛的站了起来。
他要从凤云歌嘴里得到确切的信息。
在倚兰院大半个月，凤云歌身上的伤倒养成的七七八八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每日都随在眉娇身边，日子倒也顺心了许多。
凤云歌抬头看到走过来的肖震霆时，下意识的向眉娇身后躲了过去。
“王爷！”没有旁人在的时候，眉娇也不会帮意献媚，倒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肖震霆大步走来，对着眉娇摆了摆手：“让她到阁楼。”
这话却让凤云歌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肖震霆。
想到那日他绝情冷血的样子，她只想离开他远远的。
这时眉娇也摇头叹息了一声：“好了，云歌，你早晚都要面对的，他来找你一定有事。”
其实凤云歌也信眉娇的话，她在这里的确比王府更安全。
凤云歌听到眉娇如此说，也只能点了点头。
虽然不情愿，也得面对。
“凤云歌！”阁楼里，肖震霆正襟危坐，直视着走进来的凤云歌：“还是那句话，莫清思与你，谁是主谋？”
“谁是主谋有关系吗？”凤云歌冷哼：“反正，都是害死凤雨柔的凶手，都得死不是吗？”
“你还活着！”肖震霆冷哼。
“那你能杀了莫清思吗？”凤云歌嘲讽的笑了一下，脸上带了不屑。
她这也是激将法。
肖震霆眯了眸子看她：“莫清思一心要你死，你一心要莫清思死，你们二人，只是想灭对方的口是吧！”
“不错！”凤云歌听到这里，又觉得心底发堵，肖震霆对她的一次次绝情，她已经能承受得住了：“凭什么我来承受这一切，她却成了高高在上的并肩王妃，这公平吗？”
此时此刻，少了几分惧意，多了几分无谓。
就那样直视着凤云歌，肖震霆也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
“只是……之前为何不说？”肖震霆记得，他会查到莫清思，完全是因为凤云歌在暗中引导。